在做。
他俩基本功没问题,日常包扎缝合都能搞定。但遇上粉碎性骨折、体内出血、脏器受伤、肢体坏死这种重伤,他俩就完全没辙了,只能干着急。
何雨柱走进帐篷,直接接手所有重症伤员。
感知一开,病人体内哪里骨折、哪里淤血、哪里内出血、哪里组织坏死,他看得明明白白。
复杂正骨、穴位放血、针灸稳住气息、中药外敷止血消肿、判断截肢位置、抢救内脏重伤,这些高难度操作,全是他亲自来。
一边操作,他还一边不停指挥两个医生干活。
“这个伤口平整,你们接着缝合。”
“这边纱布多缠两层,压紧止血。”
“把创面清理干净,再消一遍毒。”
两个医生不停干活,越干心里越震惊。他们干了一辈子基层医疗,从来没见过这种救人手法。
不用机器拍片,就能看透病人内伤。
正骨手法又快又准,几秒钟就能复位。
眼看快没气的危重病人,几针下去、一副汤药灌下,立马就能稳住性命。最难的挤压伤截肢,动作干脆精准,一点不乱。
俩人手上忙着,眼神却越来越发直,心里震撼得不行。眼前这个人,医术已经超出他们的认知范畴,简直是活菩萨在世。
灯光下,何雨柱身上的手术服满是血渍,一举一动却稳得不行,那份骨子里沉淀出来的气度,纵然一身狼狈,也半点遮掩不住。
年纪大点的医生,打量何雨柱侧脸,心底那股熟悉感越来越强烈。他一边捏线缝合伤口,一边手抖得厉害,憋了半天,小声试探着问:
“这位先生,恕我冒昧……你的样貌我见过……在报刊杂志上。您……您是不是何雨柱?”
这话落下,旁边年轻医生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目光死死锁定何雨柱,呼吸骤然屏住。
享誉全世界的首富,竟然孤身被困在这座与世隔绝的震中小镇废墟,满身是血,抢救素不相识的灾民。
巨大的落差,让二人一时大脑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