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工智能最终不会只存在于论文和软件中。”
陈默继续说道。
“每一次模型训练,都需要芯片。”
“每一枚芯片背后,又需要制造设备、材料、存储、封装和互联。”
“当计算规模增长到一定程度,限制它的也不会只有晶体管尺寸。”
“数据如何在芯片之间移动,存储能否跟上计算,产生的热量如何带走,都会决定整个系统能否继续扩张。”
比利时微电子研究机构的一名代表放下手中的笔。
来自法国格勒诺布尔的两名产业人士也将目光投了过来。
他们对陈默提到的方向并不陌生。
先进封装、硅光、绝缘体上硅和低功耗架构,在欧洲许多研究机构中已经拥有多年积累。
真正让他们意外的是,这些话出自一名如此年轻的投资人。
“欧洲没有失去半导体能力。”
陈默说道。
“荷兰拥有全世界最重要的制造设备企业。”
“比利时和法国拥有顶级微电子研究平台。”
“德国、法国与意大利在汽车芯片、功率半导体、传感器和工业系统中仍然保持优势。”
“问题在于,这些能力分散在不同国家、机构和公司。”
“一项技术可以在实验室里领先五年,却未必能够在五年后形成一家拥有全球规模的企业。”
一名德国工业家族代表问道:“陈先生认为,欧洲缺少什么?”
“愿意长期承担工程风险的资本,以及能够把科研、制造与市场放在同一张图上的组织。”
陈默回答。
“欧洲资本喜欢稳定收益,亚洲制造企业追求规模,美资本擅长用高估值吸引全球人才。”
“任何一方单独行动都有弱点。”
“如果它们能够以合适的方式合作,会出现很多新的机会。”
他说到这里,没有直接介绍清嘉微电子。
只简单提到,创生正在华国支持一项基于成熟制程、异构集成和光电互联的研究计划。
第一代项目目标是验证计算、存储、封装与系统协同。
不过关于架构的具体内容,陈默没有继续展开。
在场几名真正了解半导体的人,却已经记住了清嘉这个名字。
“至于电力。”
陈默将话题转向另一条主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