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旁一共六十七个席位。
前政要、央行官员、主权基金负责人、全球银行掌舵者,以及欧洲、北美和中东几个古老家族的代表依次入座。
亚瑟·格兰特坐在陈默左侧。
陆静怡的位置在陈默右侧。
她面前的名牌只有两行字。
陆静怡。
创生资本首席执行官。
第一次以自己的名字,正式坐进全球资本最核心的一张会议桌。
会场内不少人昨晚已经见过两人。
仍有大半参会者直到此刻,才真正将资料里的年龄与真人对应起来。
有人低声向身旁的人确认。
有人重新翻开创生的背景材料。
也有人没有表现出明显反应,只是目光一直盯着陈默和陆静怡的方向。
出现在这里的人,早已不会因为年龄轻视任何一人。
他们只是想知道,创生的成功究竟来自偶然,还是面前这两个年轻人真的拥有与财富规模相匹配的判断。
会议第一天的主题是全球增长、货币政策与产业投资。
欧洲仍在低通胀和低增长之间徘徊。
负利率、量化宽松、华国经济转型、大宗商品下跌,以及美国即将进入的加息周期,成为最先被讨论的内容。
几名央行官员从货币与就业出发。
主权基金更关心长期资产回报。
工业家族代表则不断强调,廉价资本并没有真正转化为新的制造能力。
上午十一点。
会议主持人看向陈默。
“陈先生。”
“创生在能源、矿业、人工智能与半导体领域同时投入大量资金。”
“许多人想知道,这些看起来并不完全相关的投资,背后是否存在同一条逻辑。”
“接下来十五分钟属于你。”
会场逐渐安静。
陈默打开准备好的讲稿,将麦克风稍微拉近。
“过去十年,全球资本最关心的是利率、货币、石油和消费市场。”
“这些仍然重要。”
“但我认为,下一个十年真正需要重新定价的,是算力、电力与关键材料。”
第一句话便让桌旁不少人抬起头。
2015年的人工智能仍处于兴起前夜。
云计算正在扩张,数据中心也在增加。
很少有人会将算力与石油、电力放在同一个层级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