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却想扛起来。
。
二十四小时过后,医生给霍放做了检查,他的头没有什么问题,就是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再加上他手脚都打了石膏,虽然不是很严重,但也要先固定六周。
他这样子,真没办法走。
童喻去买了个轮椅,推着霍放出院。
胡文来帮的忙。
“爸和妈在家里收拾,等你们回去了就可以吃饭了。”
胡文很内疚,要不是因为他,放哥就不会受伤了。
童喻想到了一件事,他现在这个样子,不回雾城的话,是要去待在她老家吗?
他住在她家里,那谁照顾他?
6周,一个多月。
童喻想着这件事不太对。
“你要不要回雾城去?”童喻问他。
“不回。”霍放想也没想,“已经跟胡文说好了,就回家里养着。老家空气好,又安静,很适合养身体。”
“可是你……”童喻想说,他要订婚了。
9月9号,很快的。
距离现在,也不过还有二十来天。
看到胡文在,童喻没说出来。
“姐,车来了。”
童喻也顾不了那么多,先回去,再说后面的。
胡文坐在副驾驶,童喻和霍放坐在后面。
霍放牵住童喻的手,握得很紧。
童喻皱眉,想抽出来,还是算了。
没多久,霍放的头就靠在了童喻的肩膀上。
童喻看向窗外,内心很复杂,像是走进了一片丛林,她看不到路,不知道怎么才能出去。
她不知道,事情怎么就这成了这样了。
变成了她自己完全没有想过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