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姿,别喝了,我们该走了。”童喻去劝冯姿。
冯姿把她的手拿开,“小鱼儿,我跟你说……姓霍的不厚道,说不要你就不要你了。这笔账,我得跟他算!”
“你……”童喻都不知道他们怎么又提起这事了。
“你别管!”冯姿脸红得不行,醉眼迷离,非常大气地拍了一下秦柯的肩膀,“我跟秦柯给你撑腰!他凭什么不要你?我们家小鱼儿多优秀,多努力的人,他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了呢?”
童喻都不敢去看别人的脸色了。
她这会儿真想用东西堵住冯姿的嘴。
“姿姿,你喝多了。我带你回家。”童喻去扶冯姿。
喝多酒的人力大无穷,不仅扯不起来她,还被她推了一下。
童喻要不是扶着椅子,都差点摔了。
“秦柯,你说,我们家小鱼儿哪里不好了?他怎么能这么玩弄她的感情呢?”冯姿抓着秦柯的衣领,一前一后的晃着他,“你们这些男人,就从来没有把感情当回事。总是朝三暮四,朝秦暮楚。”
“那个霍放,根本就配不上我家小鱼儿!跟我家小鱼儿最配的,就是黄梵。嘿嘿,就是黄机长,最帅的机长。你知道吗?他们以前是学校的金童玉女,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现在他们能再遇上,说明什么?说明他们缘分未尽。”
“嘿嘿。”
冯姿是真喝多了。
什么都往外面说。
童喻头都大了。
“我就知道,霍放不是个靠谱的。怎么看,还是原来的人最合适。”冯姿拍着秦柯的肩膀,“你呀,不要学某些人,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那个霍放,你少称兄道弟的。”冯姿像个长辈一样教育着小辈别跟混混一起玩。
童喻清醒着。
她完全没有办法克制自己不去看另一个当事人。
霍放的脸色,说不上来有多差。
傅承言也稳坐如山。
只有赵亦可,似笑非笑地看向童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