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霍放,他冷沉地说:“没事,走。”
童喻见状,便不再劝了。
反正,她劝过。
重新起程,前面的人已经走很远,后面的人还没有跟上。
只剩下了霍放在前,傅承言在后,童喻在中间。
童喻离霍放越来越近,这一小段路比较窄,两个人并排着走都走不动,必须一个人侧着身,另一个人也侧着身,才能通过。
栏杆外是悬崖,里面是光滑的石壁。
万丈深渊试探着人心。
童喻停下来。
霍放睨着她。
距离上一次的骚扰,有几天了。
童喻从来觉得两个人既然说好了结束,就不该再有任何纠缠了。
甚至,连不必要的面也不该见。
却没曾想,会在这种时候,这种地方再见到他。
“麻烦让一下。”童喻视他如陌生人。
霍放目光灼热地盯着她。
如此近的距离,硬是没有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一丝见到他的欣喜,只有淡漠。
霍放微微侧身。
但他的身体并没有完全靠外,所以童喻要侧着过,是一定会碰到他的身体的。
童喻轻蹙眉头。
“我先过。”傅承言在身后,出声。
童喻当真后退了,把路让出来,让傅承言走前面。
傅承言站在霍放面前,霍放倒是非常大方的把路让开了。
就在童喻准备跟着过的时候,霍放又把路给拦了。
“霍放,你过了。”傅承言终究是没有忍住,冷睨着他。
霍放稍微转过身,盯着傅承言,“我没给你让路吗?”
傅承言镜片下的眸光泛着冷,“别拦路。”
“没拦你的路。”
傅承言眯眸,“让童喻过来。”
霍放挑眉,回头看童喻,“我没让你吗?”
他又作势往边上靠了一下,但是童喻根本就过不了。
要过,也只能贴着他的身体过。
童喻一直都知道霍放很霸道,有时候很无理。
但是,现在他们都已经结束了,闹这出,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