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正是他们关门。不用投靠。也不用歌功颂德。只要不挡路,便够了。
一些不肯承认血诏、又在朝中有官职的人,被宁军请到东城官署暂住。
有人破口大骂。有人拒绝进门。宁亲王照样没有杀。
军印官印收走,家眷留在府中。
“诸公忠于皇兄,本王能够理解。”
这是王府记室转达的原话。
“等本王清理宫禁,诸公再到陛下面前分辨。”
话说得十分客气,但是旁边亲卫的刀可是明晃晃的。
五更前后,宁亲王已经基本控制东城。
宣仁门、上东门和永宁桥在他手中。显阳门尚未攻取,却已被宁军封锁。
东城官署、码头和漕渠也陆续落入控制。
东市方向仍然有军队进城。
西市则暂时未动。宁亲王没有把兵力铺向整个洛阳。
他把东城与建春门之间的道路抓紧,守住退路,又将能够立刻作战的兵全压向北面。
前方就是含嘉仓城。天边刚刚泛白,仓城的轮廓已经从晨雾里显出来。
城墙不算特别高,却自成一城。
四门紧闭。壕沟外的吊桥已经升起。
城头挤满强弩手,仓城军旗与成平帝的黄旗一同立在风中。
蒋肃比宁军早到了一步。
他带来的三千五百名皇城禁军已经登墙。仓城原有的一千八百名守卒也全部披甲。
漕军和仓丁不会列阵,抬石、运箭、堵门却做得来。
城门后面横着十几辆装满粮袋的重车。宁军到时,最后一辆运送弩矢的马车刚刚驶进仓门。
大门在他们眼前缓缓合上。
前军都尉望着仓城,脸色有些难看。
“王爷,再早半刻便进去了。”
宁亲王没有说话。
他的人奔袭两日,又连夺建春门、永宁桥和东城诸门。
许多骑卒连走路都已经发飘。后面的真正步军还没到。现在停下,等于给蒋肃喘息。
继续冲,又只能拿疲惫的骑卒去撞城门。
宁亲王最后还是抬起了手。
“试一次。”
四千宁军很快在仓城南面列开。
最前面的人举盾。后面的人扛着从东城拆来的门板、木梯和撞木。
战鼓响起,军阵向仓门推进。刚过壕沟外的空地,城头强弩便开始发射。
弩矢穿过门板,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