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靠城外赶来的骑兵两面夹击,夺下门楼。
城门尚未彻底打开,远处已经看见东营的火把。
宁军来不及出城接战,索性将门洞封死,又推来几十辆车堵在门后。
高承岳带着东营赶到时,上东门已经换了旗。
七千东营只能调头,绕向北面的城门。这一绕,又是两个时辰。
宁军在街口列阵,立起盾墙,截断东城通往皇城的道路。
城门仍在成平帝手中。双方隔着几条街相望,谁都没有急着向前。
宁亲王今夜不打算碰皇城。这一点,从他过永宁桥以前便已经定了。
东城里的官员和高门很快关紧了府门。不少人家里养着数十、上百名部曲。
墙头上隐约能看见弓影。宁亲王若挨家去攻,东城每一座宅院都会变成一处小坞堡。
可若完全不管,这些人又随时可能从背后杀出来。
王府记室带着一队亲军沿街而行。
每到一座高门前,先递名帖,再宣军令。
“宁王奉陛下血诏入京清君侧。”
“府中之人闭门自守即可。”
“不征财,不搜宅,不扰女眷。”
“各家不得聚集部曲登墙,不得向宫中或仓城私送兵械,不得袭击街上军士。”
“愿守中立者,王府在门外贴封。封条未破,军士不得入内。”
“若有人开门放军者便以协助奸党论处。”
没人愿意开门,只是隔着门说知道了。记室便让人在门上贴一道白封,再留下十名军士看守。
也有人派管事出来,送上酒肉和金银试探。
亲军一概不收。只将安民军令放在门前,转身便走。
东城一座御史府中,有人从墙头向宁军放了两箭。
一名亲兵当场中箭倒地。领队校尉没有让人冲进去抢掠,只封死前后两门,喊府中主事者出来。
半个时辰后,那名放箭的家兵被自家主人绑着送了出来。
校尉当街斩了。御史一家仍旧留在府中。府门外也照样贴了白封。
消息传开以后,东城的高门渐渐安静下来。他们不知道宁亲王最后能不能赢。
可宁军没有闯宅,没有抢钱,也没有把不肯表态的人全部拖出来杀掉。
既然可以闭门看结果,谁愿意这时便带着家兵替成平帝拼命?
宁亲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