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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把羽林卫怎么了?”
老军吏扑向那名骑卒。刀光一闪,他倒在了马下。
这一刀落下,瓮城中的最后一点犹豫也没了。
宫城宿卫举起强弩。假羽林纷纷下马,扑向内门和两侧石阶。
城外,宁亲王看见瓮城中亮起火把,知道事情已经露了。
他也不再等。
“攻门。”
号角随即响起。
后方七千骑兵正在不断靠近。
更远的地方,谢景温旧部也已经出现在官道尽头。
建春门外的尘土越来越高。
几乎同一时刻,宫中的第三封军报送到了成平帝面前。
建春门外已经出现大批骑兵。
城门内外正在交战。所谓羽林中郎将,身份有假。成平帝坐在御案后,许久没有动。
中领军站在殿下,低声道:“陛下,宁王真的谋反了!”
成平帝抬头看他。“那朕的五千羽林呢?他们也能跟着反吗?”
中领军没有回答。殿里的人都明白。
五千羽林若还活着,绝不会任由一群陌生人拿着自己的军印来到洛阳城下。
成平帝像是一下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他把朕给他的羽林卫杀了?”
仍旧没人敢答。
成平帝缓缓站起身。
“朕亲手给他的虎符。亲手给他的羽林。”
他说完,闭上眼睛。
片刻后再睁开时,成平帝脸上已经没有先前的迟疑,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决然。
“传诏,宁亲王矫诏犯阙,杀害羽林,夺取虎牢,罪同谋逆。”
“京中诸军听中领军节制。宫城虎贲、左右卫全部披甲。皇城武库、尚书台、各门楼增派弓弩。”
“东营入城以后,立即赶往建春门。北邙营从北门入,西苑营守住皇城西侧。”
“金吾卫封闭各坊,任何人不得聚众,不得趁乱抢掠。”
他又停了一下。“把宁王府的人,都接进宫里。我要亲自问问,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最后一道命令,则由一名御前中使带往建春门。
诏书只有几句话:宁亲王立即放下兵刃,独自入宫。所部骑兵后退十里,听候处置。若仍进兵,便以谋反论。
天色彻底暗下来时,建春门的外门已经落入宁亲王手中。
瓮城仍在厮杀。内门被宫中宿卫和粮车堵得严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