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王爷奉旨征北,如今大军还在安平原,为何突然到了虎牢?”
宁亲王仰头道:“北地有变,本王有紧急军情,必须回京面见皇兄。”
梁震没有开门。“王爷可有回京调令?”
“事发仓促,没有走尚书台明诏。”
宁亲王示意身边人把文书放进吊篮。
第一份是成平帝亲手给他的征北诏书。
第二份盖着征北行营大印,写的是羽林骁骑奉命南下,接应京中军械。
全是真的。
梁震看完,仍旧没有松口。
“王爷,这两份文书只能证明您有权节制三州诸军,也能调羽林巡视粮道。”
“可虎牢是京畿门户。没有陛下诏令,末将不能放一千骑兵入关。”
宁亲王也没有发怒。“本王手中还有一封宫中急诏。”
“此诏涉及禁中人名,不便在城头传阅。你若担心,本王只带三百骑入瓮城,其余人留在关外。”
“内门不必开。你亲自下来验过诏书,再决定放不放本王过去。”
梁震仍在犹豫。
站在他身后的虎牢副将郭泰低声道:“将军,宁亲王身份超然且坐镇三州之地,恐怕事从紧急,何况城下确实是羽林旗号,军印、行营文书也都对得上。”
梁震冷声道:“对得上也不能坏了规矩。军令如山,如若坏了规矩,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
“末将不是让将军放这一千人入城。”郭泰道:“只开外门,放王爷与三百骑进瓮城。内门关着,城头弓弩也不撤。”
“哪怕真有问题,三百人又能做什么?”
梁震低头望着城外。
宁亲王身后的一千骑停在弓箭射程之外。
没有大车。没有步军。也没有攻城器械。再往后看,只能看见山道与零散尘土,也见不到大队兵马。
他沉默许久,终于开口。“开外门。只准王爷和三百人入瓮城。其余人后退三里扎营。”
沉重的关门缓缓打开。宁亲王回头看了一眼。
三百名假羽林催马向前。其余七百人退到关外,却没有走远。
外门重新落下时,内门仍旧关着。瓮城城墙上全是弓手。
梁震从门楼下来,身边带着四十余名亲兵。
郭泰也跟在后面。“王爷,急诏在何处?”
宁亲王先取出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