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辕其余官员,只当是给羽林发饷犒军。”
“马场的人只管牵马,军器营的人只管收甲。各营外面的路由亲军封住,谁敢提前走漏消息,当场处置。”
“酒菜那边呢?”
“已经安排妥当。”
“药杀不了五千人,只能让他们腹痛、呕吐,手脚发软。”
宁亲王说道:“这就够了。”
“没有甲,没有马,也没有长兵器。人再多,挤在营里照样不行。”
他停了一下。
“明日入夜以前,把事情办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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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羽林三营便接到了行营文书。
出征以前,补发一个月粮饷。点验甲械。检修战马。
晚上由宁亲王亲自犒军。消息传下去,营中一片欢腾。
五千人从洛阳一路赶到安平原,虽然沿途吃用不缺,心里多少也有怨气。
如今尚未出战,粮饷便先发足,王爷又亲自设宴,谁也挑不出毛病。
上午点兵籍。下午验甲。
一领领铁甲被送进军器营,弓弩、长槊也按营堆放,说是要统一上油、更换弓弦。
战马则被牵到西边马场。军中有人觉得麻烦,嘴上骂了几句,最后还是照办。
宁亲王有皇帝的圣旨,征北行营的规矩又摆在那里。况且甲械和战马都在营外不远,没人觉得会出什么事。
傍晚时,羽林营外支起几十口大锅。
五千骑卒按营而坐。高台下面摆着装满铜钱和银锭的木箱,一箱一箱,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粮官拿着兵册,先发钱,再上酒肉。
宁亲王登上高台时,下面渐渐安静下来。
他端起酒碗。“诸位从京城一路来到三州,辛苦了。”
“本王知道,你们是陛下最看重的兵,也是大雍最能打的一支骑军。”
“此次收复青州,骑兵要走在最前面。抢胡人的马场,断胡人的退路,少不了诸位出力。”
“粮饷今日发足,酒肉也管够。”
“本王只有一句话。”
“今日吃饱喝足,等到了战场,都得把真本事拿出来。谁给本王丢了羽林的脸,回来以后,可别怪本王翻脸不认人。”
下面顿时响起一阵笑声。
有人高声喊道:“王爷放心,胡人来了,一个也跑不了!”
“先把青州夺回来,再去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