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
说到这里,邓绍武看向林渊。
“这意味着什么,林县尉应该明白。”
林渊当然明白。
不但有内应。而且内应绝不是一个临时买通的普通士卒。
这人知道中军的换岗时辰,知道当夜口令,知道银车位置,还能把东西下进营灶。
这意味着这人的官职绝对不低,而敢做出如此胆大包天的事,恐怕里面的水非常深。
想了想林渊开口说道。“难道……”
邓绍武直接摆了摆手。“不要猜了,猜出来也没有什么好处。而且我叫你来,也不是要你去猜这幕后主使到底是谁。”
林渊神色微微一凛。能让一个领兵千总说出这种话,说明邓绍武至少已经猜到了一些东西。
只是不敢继续往下猜。
邓绍武也没有再谈昨夜的内应,而是把身体往后靠了靠。
“这件事暂且放下。我们再说说林县尉你自己的事情吧。”
林渊心里早有准备,脸上却没有露出什么变化。
“千总大人想问什么?”
“昨夜跟着你打进中军的那批人,究竟是什么人?”
“那都是清风镖局的镖师和云阳县护粮团。”
“就这么简单?”
“千真万确。”
邓绍武听完,直接笑了。
“林县尉。这里就你我两人,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
“我邓某人,军旅半生。不说能力出众,但也算混到千总这个位置。眼力劲还是有的。你手下的那些人遇到夜袭能够这么快列阵迎敌,不仅阵法严密,你林县尉更是能做到令行禁止。这种人能是镖师?你也别说什么打土匪练出来的,有些话你说了自己能相信吗?”
“说句不怕你笑话的话。”
“我右营除了跟随本官多年的亲兵和几个哨官,其余士卒在昨夜那种乱局里,未必比得过你带进中军的那一百多人。”
邓绍武盯着他。
“所以你到底是什么来路?又是谁替你练的这些兵?”
屋内的气氛一下变了。
林渊没有马上回答。
脚下却不动声色地向后挪了半步,身体也离桌案远了些。
他来以前已经观察过这间屋子里并没有别人,毕竟林渊非常担心电视剧里演的那种“摔杯为号”,几十刀斧手上来给你咔嚓了。
所以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