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先向你道一声谢。”
林渊没有说话。
邓绍武继续道:“若非你昨夜带人打进中军,银车保不住,本官如今还能不能坐在这里与你说话,也不好讲。”
“这个人情,本官认。”
林渊拱了拱手。“千总大人客气了。”
“卑职奉命协护银粮,中军有失,自然不能坐视不理。换成旁人,也该如此。”
邓绍武看了他一眼。
换成旁人?
昨夜另外三个县的人也在。
怎么没见他们结阵打进来?
不过这种客套话现在没必要拆穿。
“昨夜的事情,林县尉看出了多少?”
说完这句话,邓绍武两只眼睛微微眯起,紧紧盯着林渊。
林渊没有立即回答。他知道邓绍武问的不只是那些贼人。也是在问他。
为什么所有人都吃了官灶,偏偏云阳县没有出事?
为什么其他几县的人乱成一团,清风镖局却像是早有准备?
还有,他手下的人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何战力如此彪悍?
这件事如果不说清楚,邓绍武未必不会怀疑,昨夜那场袭营与他有关。
“卑职知道得不多。”林渊想了想,开口说道:“我们的人出门以后一直自行埋锅造饭,没有吃府军营灶,所以才没出什么问题。至于那些贼人,卑职只能看出他们绝不是寻常山匪。”
“卑职与山匪打过不少交道。”
“普通匪徒看着人多,真打起来根本没有什么章法。顺风的时候一窝蜂往前冲,死上几个人,立刻便有人往后跑。”
“昨夜那批人不一样。他们知道用少量人堵住车道,知道以弓手射前排披甲之人,也知道用钩索拉盾。撤退时还有哨令,前后并不混乱。”
林渊看了一眼桌上的旧腰牌。
“想来以前在军中待过。而且还不是寻常兵卒。”
这点邓绍武没有否认。他伸出手,在那块腰牌旁边轻轻点了两下。
“昨夜官灶被人动过手脚。用的虽然只是泻下之物。可军卒腹泻乏力,再好的阵列也站不住。”
“中军巡夜口令同样泄露了。东侧小门,是从里面打开的。”
“那帮人进营以后,没有在外围与民夫纠缠,直接冲着几辆银车而去。哪辆车装银,哪辆车只是粮草,他们知道得一清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