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周武的命就是林渊的。
双方僵持片刻。邓绍武终于带着人退到林渊这边。
他肩上的伤还在流血,脸色却没有半点颓意。
“林县尉。”
“千总可还安好?”林渊问得非常直接。
邓绍武看了他一眼。
“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那劳烦千总的人守银车。”林渊指了指东口。“我们替你把这里顶出去。”
“好。”邓绍武只回了一个字。“右营还能动的人,全部压住内圈!”
“弓手上车!东口交给云阳!”
命令一出,原本已经乱得不成样子的中军终于重新分出了层次。
邓绍武守里面。林渊往外推。
那些还能够拿兵器的府军和各县民壮,也开始自发跟在两支队伍后面。
张承岳远远看见这一幕,便知道今晚的事情已经开始脱离控制。
云阳县那支队伍,比他预想中强得太多。更荒唐的是,对方的军事素养明显比这群府军还要高,说是边军精锐他也信。
不过此刻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银车到哪儿了?”张承岳问道。
“已经拖出去三辆。”
“第四辆好像被卡在沟口了。”
“走。”张承岳没有犹豫。
“东面再顶一刻钟。能带走多少便带走多少。无需恋战。”
旁边的人闻言点头领命。
张承岳看着那排越来越近的盾牌。心里一沉,他们这些人毕竟不是来打决战的。
银子到手才是正事。为了多抢一两辆车,把自己命搭进去,那才是真正的蠢。
撤退的哨音很快响起。攻击东口的人开始有序后退。
有人继续放箭。有人把剩下的火把往粮车上扔。还有一队人专门留下来挡住清风镖局的推进。
张承岳亲自压后。退到营地边缘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年轻县尉仍旧站在车阵中间。
没有追。甚至连阵形都没散。
……
与此同时,西南干沟。
两辆银车已经被人拖进了林子。
第三辆正巧卡在沟口。几十头骡马拴在树后,银箱正在被人从车上往驮架上搬。
他们原本以为营里打成那样,根本不会有人绕到这里。结果第一只火把刚刚点亮,林后便飞出几支箭。
两名赶骡马的人当场倒地。紧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