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承岳顿了顿。“把东口堵死,务必拖住他们。”
“明白。”
命令很快传下去。
黑暗里的喊杀声非但没有减弱,反而越来越密。
……
云阳车阵这边刚刚稳定下来,出去探查的夜不收便陆续回来了。
第一个回来的人肩膀上挨了一刀,伤口不深,血却把半边衣服染透了。
白庆山跟在后面,脸色比刚才更加凝重。
“小哥。”
“外面的人没有想象中那么多。”
林渊从粮车上跳下来。
“大概多少?”
“不知道啊,这些贼人混在里面很难辨认。但后面没有援军。”白庆山蹲在地上,用刀鞘迅速划了几下。“东面和北面的人最多,看着乱,真正往里面冲的却只有几股。”
“主力都在中军东南。还有一批人正在往西南面拖银车,外面的林子里提前藏了骡马。”
林渊一听,立刻反应了过来。“看来他们是有备而来。”
“应该是。”白庆山指着地上那条歪歪扭扭的线。“这边有条干沟,可以绕到西南小路。我们的人没有靠得太近,不过已经看见两辆银车被拖出去了。”
林猛脸色一变。“中军是不是要撑不住了?”
白庆山道:“谁知道呢?想来连号令兵都没过来,估计凶多吉少。”
林铁听完,看向林渊。“小哥,咱们该怎么办?”
林渊听到这话,快速思考起来。他很清楚,留在原地自然是最稳的。现在阵型已经稳定,只要不主动出去,外面那帮人一时半会儿也打不进来。
可问题是,如果邓绍武的中军一旦被击溃,到时候,这帮贼人抢了银子不走,掉过头来围剿云阳县,那又该怎么办?
还有一个要考虑到的就是如果银两全部丢失。这趟负责押运的人,有一个算一个,一个都跑不了,最后的下场,林渊不知道,但想来,封建王朝可不会跟你讲道理、讲事实、讲逻辑。
要不你出钱补上,要不你等着被砍头。
想到这里,林渊不再迟疑。迟则生变,犹豫就会败北。
“林铁。”
“在。”
“你带九十个人守车阵。”林渊说得很快。“盾兵四十,枪兵五十,任何人不得离阵,外面打成什么样都不用管。”
“民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