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而到了现在,面前有几百个人。远处还有白石谷、清风寨和山下那些村子。
加起来将近三千口人,都在吃他安排下去的年饭。
他以前总说自己只想活下去。后来又说想有一股力量保护自己。
可到了这一刻,他才第一次真正感觉到,自己似乎已经在这里扎下了根。
或者说,不知不觉中已经真正融入了这里。
……
酒席一直吃到很晚。
赵文成喝了些酒,却没有醉,只端着杯子坐在火盆旁,看着远处那些寨兵和县衙书吏互相说笑。
林渊在他旁边坐下,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甜水。
“老赵。”
“嗯?”
“来年咱们继续好好配合工作。”
赵文成瞥了他一眼。
“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官话了?”
“这不是过年嘛,多少得展望一下未来。”
林渊喝了一口甜水,随口说道:“你这任期也只剩下一年了吧?真到了你调走那天,我估计还挺想你的。”
赵文成原本还在笑,听到这里,神色却慢慢认真了些。
“林渊。”
“嗯?”
“你可曾想过,等我调任之后,随我一道走?”
这次轮到林渊沉默了。
他端着杯子想了一会儿。
“你会调到哪里?”
“如今还说不准。”
赵文成看着火盆里的炭。
“不过若不出意外,大概率会进义宁府城。未必是什么高位,却总比继续困在一个县里强些。”
林渊点了点头。
“那我跟你过去能干什么?”
“难道你升官,我这个县尉也跟着沾光?”
赵文成摇头。
“你可不是个简单的县尉。不过你不走也可以。”
林渊一听就乐了。
“那你问什么?”
“你不走,手底下的人总得借我一些。”
赵文成说道:“这两年本官替你瞒了多少事情,又替你担了多少风险,你心里有数。你清风镖局这么多人,真到了本官用人的时候,总不能一个都舍不得吧?”
林渊听得直咂嘴。
“老赵,你这算盘打得挺响。”
“本官只是提前问一句。”
“以后再说。”林渊摆了摆手。“现在离你调任还有一年,谁知道中间会发生什么。”
赵文成看了他一会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