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自己想见的不只是小院和孩子,就已经很清楚了。”
“不是因为我像你失去的家人?”
“不是。”他的目光没有闪躲,“她们有她们的位置,你有你的位置。我不会拿任何人代替任何人。”
沈南星胸口那根绷着的线缓缓松开。这个答案没有讨好,却是她必须听清的前提。
“喜欢你的清醒,也喜欢你的分寸。你不肯被资本推着扩张,不愿为了别人期待再进婚姻,遇到不舒服的事会停下来。那些不是缺点,是你认真选过的人生。”
她眼眶微微发热。
过去的示好总在强调能给她什么。更好的房子、更稳定的身份、一个可以依靠的男人,仿佛她现在的生活仍旧残缺,必须由谁补齐。李渊没有。他喜欢的恰好是她已经站稳的样子。
“我不催你改变。你不想结婚,我尊重;你需要慢一点,我就慢一点。孩子不用因为我改变对父亲的称呼和位置,小院也不必为我调整节奏。”李渊缓缓吐出一口气,“我只是想诚实地把心意放到你面前。”
沈南星低头看着那条菜园小路,视线有些模糊。
他安静等着,没有追问她是否也喜欢,更没有用沉默逼出答案。
过了许久,她才重新抬眼:“这次怎么不退了?”
李渊笑意很浅:“退后是怕打扰你。一直退,就是逃避。”
“你应该知道,我未必能给你想要的结果。”
“知道。”
“我可能心动,也可能还是不想结婚,不想让恋爱突然改变生活。”
“我都想过。”
沈南星看着他:“那还要开口?”
“喜欢你不是为了立刻拿到答案。”李渊的声音很轻,“我只想让你知道,有人在认真喜欢你。”
书吧里忽然传来小宝响亮的背诵:“春眠不觉晓,恐龙到处跑。”
大宝终于忍不住:“最后一遍,还是错!”
沈南星笑出声,眼里的潮意也散开一点。李渊跟着笑了。没有鲜花和烛光,表白被一首改坏的古诗打断,却因此落在了真实的日子里。
她把图纸仔细合好:“我听见了。”
李渊点头:“好。”
他没有再向前一步。廊下的灯恰好亮起,照见两人之间那段不远不近的距离。沈南星把手放在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