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利摆在那儿,
汕头药厂的生产线摆在那儿,那饼它不是画在纸上的,是实打实在往锅里放的。
他又想起自己。
校长许诺他什么了?
校长没给他许诺过什么具体的东西,只是把他从保密局的深渊里捞出来,让他重新穿上白大褂,让他重新站在手术台前。
这比什么许诺都实在.......
而且自己甚至有了能够成为绝顶的可能!!
郑朝山垂下眼皮,看了看自己那双稳如磐石的手。
以前这双手握过刀,杀过人,做过特务。现在这双手握着手术刀,正在救活一个又一个病人。
要是算细账,他郑朝山赚得比谁都多。
左向东大概扫了一眼胡卫东和郑朝山,大致知道郑朝山的心思,
高低也不过是没想到自己的底线怎么这么低是吧?
嗐!
到底还是太年轻啊。
郑朝山本身是特务出身,见的都是旧社会那套尔虞我诈;
胡卫东呢,是年轻人,醉心于术法,眼界还没完全打开,自然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
道理其实非常简单:对资本家有资本家的方法,对理想主义者有理想主义者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