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却没能再快速再生。
每一块被分离的血肉组织都在失去整体连接的瞬间开始剧烈蜷缩、扭曲,表面的冰层碎裂脱落,露出下面正在快速坏死的灰败组织。
最终一块块地迅速向内萎缩、干瘪、静止,然后化作一滩滩失去活性的黑色灰烬,被寒风吹散。
整个过程,不过几分钟。
但从天空到地面,所有的威胁都在他们的眼前被清除干净了。
一场对于陈钢他们而言足以灭绝所有希望的灾难,就这样,被以一种近乎碾压的、不讲道理的方式,彻底抹平了。
战场一度安静了下来。
只有风声,雪声,以及远处无人机引擎的低鸣。
陈钢站在掩体上,看着眼前这个穿着银灰色装甲、嘴角挂着笑、眼睛里泛着冰蓝色光芒的男人,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他只是迅速立正,对着男人敬了个礼。
“西南方面军残部,灵池据点三连连长,陈钢,感谢支援!”
放下手,他那张沾满泥土的脸上浮现出了笑意:
“不晚,来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