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结果得到的答案，是传说。

时间法则和空间法则都是至高法则，尤其是时间法则，非绝世天骄无法领悟，是突破境界的关键法则。

流传一个说法，当时间法则、空间法则领悟到极高境界之后，就能穿越时空。

但是赵黎知道，这不是传说，而是自己亲眼所见，亲身经历。

或许只是这些信息，不是普通神灵能够知道的。

比起询问其他强者，他决定求见师尊牧云。

殿内，牧云端坐于蒲团之上。

“师尊，我有一事想问。”赵黎斟酌着措辞，缓缓道，“我有一个挚友，不幸身死。我想知道...倘若将来我的修为达到了界神、乃至不朽，能不能逆转时空，回到过去，将他救回来？”

牧云先是一愣，随即哑然失笑，摇了摇头：“你这是说的什么胡话。”

“即使是不朽，也不可能逆转时空回到过去。”牧云端起茶盏，淡淡道，“时空是这方宇宙最根本的秩序之一。逆转时空，那是要逆着整个宇宙的因果洪流而行，岂是修为高就能做到的？”

赵黎继续问道：“难道，真的做不到吗？比如时空法则领悟到极高境界。”

牧云沉默了一瞬，放下茶盏，看了他一眼。

“多高才算高呢？”

“黄昏大尊这等层次的存在，或许能做到吧。”牧云的语气郑重起来：“但逆转时空，必定需要耗费巨大的代价。即便是黄昏大尊这样站在人族巅峰的大能，也绝对不会轻易施展。”

“你啊，还是老实修行吧。这等事情，不是你现在能考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