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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顺着他的喉咙冲击着胃部,他将空易拉罐狠狠地砸在墙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一罐接着一罐。
一瓶接着一瓶。
没有交流,没有哭泣,只有极度的暴躁与毁灭欲。
何以就这么坐在黑暗的地板上,像一头只会无能狂怒的野兽,用酒精疯狂地麻痹着自己的神经。
一直喝到深夜。
一直喝到破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