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堵得哑口无言,只好换了个方向继续看。
新窗帘挂上去之后,原本刺眼的午后阳光被柔和地滤了一层,客厅里的光线暗下来,变成温润的暖灰色调,衬着白墙和浅色地板,整个空间看着舒服了很多。
沈既明从梯子上下来,后退两步看了几眼窗帘的垂度,拿手比了比两边的高度差:“左边低了半公分,得再调一下。”
温阮站起来走到他身边跟他并排看:“我看着挺平的。”
“你站远点看。”沈既明拉着她往后退了两步,退到玄关位置,然后指了指左面,“那边垂下来的弧度跟右边不一样。”
温阮眯着眼仔细看了看,确实差了一点。她偏头看了看他的侧脸,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你对自己家里装个窗帘,要求比你们公司项目验收还严格。”
“不一样。”沈既明又回到梯子旁边开始调整挂钩,“公司项目验收是流程,这是自己住的地方,每天看得见。”
温阮靠在墙边抱着手臂看他重新拧挂钩,心里那点暖意慢慢漫开来。
“你什么时候量的窗户尺寸?”她问。
沈既明拧好挂钩从梯子上下来,拍了两下手上的灰:“你搬进来第二天。你睡着之后量的。”
“我搬进来第二天你就想着换窗帘了?”
“嗯。”他把工具收进工具箱。
温阮站在原地看着他把工具箱合上拎回储物间,踩着拖鞋的脚步声沉沉的。
她忽然觉得这栋房子从她搬进来的第一天起,就被他一点一点用这种细小到几乎看不见的动作填满了——不是靠说,是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