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关在了门外。
张姐端着托盘推门进来,先上了一碟酱萝卜和一碗热气腾腾的羊杂汤,又转身出去端主菜。羊肉锅咕嘟咕嘟冒着泡端上来的时候,温阮眼睛都亮了。砂锅里的汤底浓郁金黄,带骨羊排炖得酥烂,枸杞和红枣浮在汤面上,香菜末撒了一圈,香气霸道地挤满了整个包厢。
“吃吧。”沈既明拿了她的碗帮她盛汤,“小心烫。”
温阮接过碗低头吹了两下,抿了一口。羊肉的醇厚裹着微微的胡椒辛香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她舒服得眯起眼,发出一声含混的赞叹。
“怎么样?”沈既明问。
温阮把碗放下,认真地看着他:“太好吃了。这家店我要列入年度收藏第一名。”
沈既明眼底泛着笑意,从火锅里夹了块羊排放到她碟子里:“那就多吃点。张姐说今天的羊排是清早现宰的,炖了一下午。”
温阮拿起筷子戳了戳羊排上的肉,软烂得几乎脱骨。她夹起来咬了一口,汁水在嘴里化开的时候,整个人满足地往后靠了靠椅背,含含糊糊地感叹了一句。
沈既明隔着升腾的雾气看她吃得像只餍足的猫,也没动自己那碗汤,就靠在椅背上,安安静静看着。
温阮被他看得不自在,抬起油乎乎的嘴唇嘟囔:“你看我干嘛,你也吃啊。”
“嗯。”他应了,但手没动,仍然那样看着她,唇角弯着的弧度很浅,也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