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了。出狱之后我又重新查了那个账户,发现那一大截不是被截了,是被拆成了两路。
一路去了棚改项目,一路去了一个我叫不出名字的项目。
查了工商资料才知道,那项目就是京州能源矿井的设备采购。”
“三个项目之间,资金是互相拆借的。
哪个项目缺钱就从另一个项目挪,账面上用‘委托代建’和‘流动资金周转’的名义走,实际上就是一个资金池。”
秦小冲停了一下,“但这些都只是我自己的判断。
我手里这些材料只能证明资金流向上存在异常,证明不了是谁在背后调度。”
沈砚没有马上接话。
秦小冲的判断和他之前从排查组数据里拼出的方向基本一致,但秦小冲说的是实话,碎片材料只能提供方向,不能形成闭环。
“你刚才说被收走的那批材料里有一份录音。
录音的内容你还能回忆起来吗?”
“能。”秦小冲不假思索,“傅长明在电话里跟一个人讨论吕州化工项目的资金缺口怎么填。
那个人问他还差多少,他说大概三个亿。
那个人让从京州那边调,先把棚改的钱挪过来用,等矿井那边的回款到了再补回去。
傅长明意思是,矿井回款还要半年。
那个人给回道‘那就先挂账,石总那边我去说’。
我当时判断那个人应该是傅长明的上级,但我没有证据证明他是谁。”
“这段录音如果还在证物室,按规定可以启动证据提取程序。
如果不在”秦小冲看着沈砚,“那就说明有人替傅长明清理过证物。”
沈砚把档案袋重新封好,交给旁边的政法委工作人员。
“秦记者,这批材料按程序纳入排查证据链。你说的案件卷宗和录音,我让人去查。
如果在,按程序提取。如果不在,查清楚不在的原因。
后续需要你配合调查的话,政法的同志会通过正式渠道联系你。”
秦小冲点了点头,站起来。
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回过头。
“沈省长,棚户区燃气管道的泄漏浓度如果再不下决心整改,估计撑不到多久的。”
“已经在整改了,排查组下了通知,三个月内换完那片区域的全部主管道。”
秦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