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手机给祁同伟发了条消息:金融系统这边接下来会很忙,主动交代的人会越来越多,市场震荡也会越来越明显。
你那边公安系统的清理工作也要同步推进,赵立春在公安系统安插的人肯定不止一个,沙瑞金下一步肯定要借金融系统的案子往公安系统延伸。
你要抢在他前面把公安系统内部该清理的清理干净,该稳住的人稳住。
消息发出去几秒钟,祁同伟的回复就到了:已经开始排查了。公安系统这边和赵家有过往来的人,我正在逐一过筛子。
程度去了京海之后,省厅这边空出来的几个位置我会安排可靠的人补上。
金融系统那边如果震荡太大,需要省厅配合维稳随时说话。
周副行长是在第二天一早来到沈砚办公室的。
他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旧的深色夹克,面色苍白,看着就没有睡好的样子,但是坐在沙发上腰杆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
沈砚让何思远给他倒了杯水,然后关上门,在他对面坐下。
“沈省长,我今天来,是想把我知道的事情都说清楚。
光明峰项目那笔贷款我签了字,赵家当年在京州拿地建项目的很多笔贷款我都签过字。
这些签字有问题,我认。
但我今天来,不只是为了说我自己的事。周副行长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说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