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来挖根的。”高育良端起茶杯,“赵立春知道真相之后不会坐以待毙,他在北京会想办法应对。
这对我们来说是好事,他就能提前做一些安排,起码不会那么被动。”
沈砚微微点头。这也是他之前的判断,赵立春知道真相之后不会坐以待毙,而赵立春的反击会替汉东这边分担一部分压力。
夜谈结束时已经过了十点。沈砚起身告辞,高育良送他到门口。
“沙瑞金来之前,汉东的局面能稳得住吗?”高育良忽然问了一句。
“稳得住。”沈砚的声音不高但很稳,“只要该处理的事情都处理好,就不会有什么太大问题。
省政府这边,有我兜着。”
高育良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同伟能有你这个表弟,是他的福气。”
沈砚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转身走向停在院门外的车。高育良站在门廊下目送尾灯消失在府前大街的拐角,然后回到书房,重新坐到了书桌前,沉思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