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人。刘庆祝。沈砚说“有些东西你可能也没见过”这句话让他后背发凉。山水集团的财务他从来没有亲自查过,所有账目都是高小琴和赵瑞龙在管。
如果刘庆祝手里真的藏了另一本账,那里面记了什么他完全不知道。他不知道高小琴知不知道,他当警察这么多年查过无数案子,最怕的不是明账,是暗账。明账能摆平,暗账随时能翻出来咬死人。
还有杜伯仲。沈砚连这个名字都知道,这意味着他对杜伯仲手里那些东西的了解程度远超自己的想象。
他回到省厅办公室,关上门,抽了根烟,然后拿起座机拨通了高育良办公室的电话。
电话响了四声才接起来。高育良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同伟,什么事?”
“高老师,我同伟。晚上有件事需要当面向您汇报。很重要。”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高育良在掂量这个“很重要”三个字的分量。
祁同伟不是那种动不动就说“很重要”的人,他平时汇报工作开场白从来都是“有个事想请高老师把把关”。今天换了语气,高育良听出来了。
“那你晚上7点来家里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