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也比先前慢了一倍。
三百里,他怒吼出声,猿啸裂天,千丈圣猿虚影在他身后浮现,一拳砸落虚空,将前方的玄黄纹路尽数轰散,强行往前冲了五十里。
可古路仍然一眼望不到头,压力还在倍增。
四百里的位置,他双腿被玄黄之气包裹住,每提一步都要动用全身力气。
圣猿咬紧牙关,金色瞳孔里燃着不屈的火焰。
五百里后,他的气息开始乱了,胸脯如风箱般起伏,口中不断喷出热气白雾。
他不再节省气力,双手捏印,肾上腺素飙升,浑身金毫倒竖,一道恐怖的气血狼烟直冲霄汉。
那是金刚不坏之躯被催动到极致的表现,散发出灼人的热浪与重压分庭抗衡。
圣猿继续大步流星向前,每迈一步,古路便是一颤。
六百里,七百里,八百里……
他速度不降反增,如一尊挣脱枷锁的太古凶猿,在玄黄路上急速狂奔。
九百里,法力渐渐陷入枯竭之状,身形开始摇晃,双膝随时都会弯折。
九百九十九里时,他的嘴中已开始溢血,战铠已散,护体的金刚不坏被破,赤足每落下一步,便有金色血珠溅在古路上,滋滋冒响。
只剩最后一里,他却像是扛着整片天地,浑身青筋暴起,艰难的往前挪去。
当最后一步落下,他如释重负,再也坚持不住,半跪在巨门前,双拳撑地。
尽管浑身浴血,金毫无光,但脊背依旧倔强直挺着。
此时的天地间,只剩下他那粗重的呼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