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最终,他还是忍不住开口了,语气中带着一种战略家特有的、未雨绸缪式的谨慎。
“总统阁下,我承认您和诸位刚才的分析非常有道理。
从纯粹的军事和地缘政治角度看,我们确实是松了一口气。但请允许我提出一个我认为必须严肃对待的问题。
从天幕上展现的局势来看,南越政权很明显是完全无法抵抗北越的。
南越军队的腐败、怯懦和溃败,我们已经在之前的画面中反复看到了。
越南的最终统一,几乎已经是箭在弦上、无可避免的事情。
而越南一旦统一,整个中南半岛,老挝、柬埔寨、就极有可能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接连倒向红色阵营。
到那个时候,红色阵营的势力范围将从东亚的龙国和北棒开始,一路延伸到中南半岛,再由中南半岛向南亚、东南亚渗透,最终与东欧的毛熊集团连成一片。
这将形成一个横跨欧亚大陆的、庞大的、连成一片的红色弧形地带。这样的战略态势,对于我们来说,是否太过于危险了?
一旦他们以中南半岛为跳板,通过南亚次大陆向中亚、中东以及北非方向持续渗透,把整个欧亚大陆的南翼都纳入他们的势力范围,那我们面临的战略包围将会是非常非常危险的,我们绝不能让这样的局面出现。”
马歇尔听到这里,轻轻地摆了摆手。他的动作沉稳而从容,脸上带着一种比乔治·凯南更加宏观、更加淡定的神色。
他的目光在凯南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转向杜鲁门,缓缓地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