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被清流学子的唾沫星子淹了。
可若是如实上报,一下子便得罪了威远伯府和长公主府两座大山。
连济良停下脚步,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盯着那跳跃的灯芯发愁。
正踌躇间,门外小厮快步走近,隔着门扇禀报:“老爷,锦衣卫指挥使萧大人求见。”
连济良捏着胡须的手指一顿,只觉得头大如斗。
他怎么差点忘了,这萧长庚可是秦烈的义兄。
这位活阎王深夜登门,除了施压,还能有什么好事?
连济良面上维持着淡定,对着门外吩咐道:“知道了,请萧大人在花厅稍候,上好茶,我换身衣裳便过去。”
心里却把那敲鼓的妇人连带威远侯府祖宗十八代都翻来覆去骂了个遍。
这长公主还远在西南,锦衣卫的刀就已经架到他脖子上了,这官当得真是要命。
他硬着头皮推开书房的门,脚步沉重,惊得院中一阵扑腾。
一只乌鸦挥舞着着黑色的翅膀,直直朝着那轮冷月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