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缇被他看得发毛,搓了搓手臂,靠近白真儿问:“你把他怎么了?”
“嘿嘿。”白真儿脸上带着同样的笑意。
柳月缇如临大敌:“你们俩怎么了?”
“本王听说,柳小姐看上了那位谢公子。”沈寒之轻笑,“进展如何?”
“哦——”柳月缇反应过来,“你俩找我八卦来了。”
她叹气,“没成功。”
“他没答应娶我。”
沈寒之微微摇头:“不知好歹。”
“就是!”白真儿跟着叉腰附和,“不知好歹!”
“过几日,裴玉裴状元要办诗文会,就在明德湖上。”沈寒之喝了口茶,“才子佳人泛舟,将诗文写在灯台上送入水中,待有缘人拾起再添上一句。”
“谢安师作为探花必得出席,你也去吧。”
“啊?”柳月缇指指自己,“可我不会写诗啊。”
“谁让你写诗了。”沈寒之无言,“到时候你与他乘同一艘船。”
“只要叫京中这些人看见,你二人同乘,我就可奏请陛下,给你二人赐婚。”
“你放心,明德湖上的船往哪儿去,都得听我的。”
“这行吗?”柳月缇被突如其来的反派助力给惊呆了,“你、你人还真好啊。”
沈寒之看着茶杯,欲盖弥彰:“心血来潮而已。”
“只是成了婚之后如何,就得看你自己了。”
“放心!之后的事,之后再说。”柳月缇一脸严肃,她只要这个男主正妻的位置而已。
这能保白真儿的命!
“那个……”柳月缇眼珠一转,“既然王爷,都这么帮我们了,不如再帮一个忙?”
沈寒之看了眼白真儿,耐着性子问她:“还有什么事?”
柳月缇拉过白真儿:“不如你俩也成个婚?”
“到时候咱们可以一起结啊!”
“咳、咳!”沈寒之被茶水呛到了。
“放肆!”
他耳朵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