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俯身安抚她:“闭上眼睛就好了,我用手挡着,他们看不见。”
姜霓小幅度地摇头,然后推开了他的手,主动地踮脚,用他的动作捧住他的脸,重重亲了上去。
谭问怔愣一瞬,紧接着赶紧搂住她,热情地回吻回去。
不是蜻蜓点水。
没有一触即离。
搞得旁边的人想起哄都不太好意思了。
蒋丰煜赶紧捂住火火的眼睛,默念:少儿不宜,少儿不宜……
姜侨南这个当爹的,尴尬地转过身,假装看风景。
其他人也开始装起“忙碌”。
只有胡家广和胡家荣兄弟二人牢记使命——谭问安排他们必须摄影、拍照,记录每一个美好的画面。
大约过了一分钟,湿吻的暧昧声总算停了。
姜霓害臊得不行,可她抿了抿唇,还是保持这个亲密的动作,将自己想说的话一一说出。
“其实比起【我爱你】,我更想对你说【谢谢】。”
“谢谢你带我经历了那些有趣的事情,让我的无聊的人生出现了色彩;谢谢你爱我,并坚定地爱我、找到我;谢谢你让我懂了什么爱,怎么去爱。”
她抓住谭问的手,带着他摸到自己的心口:“谢谢你,让它的跳动不只是一种自律性节律运动。它会因为见到你而开心,会因为想念你而苦涩,会因为有其他女孩儿靠近你、喜欢你而酸涩……或者像现在这样,因为你的求婚而幸福。”
手掌下,谭问感受到了她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的心脏。
连带着他的一颗心也同频地颤动起来。
姜霓又亲了亲他,像盖下一个永恒的印章。
柳佳人听得眼泪婆娑,她太清楚了,姜霓跨出的这一步有多艰难。
这一刻,她对谭问满怀感激。
她的眼泪还没落下来,谭问先哭了。
一滴滴地从眼眶往下砸,声音也毫无形象地带上了哭腔,他抱住姜霓,把脸埋进她的肩头,发出控诉:“这些话为什么不在晚上慢慢跟我说……”
姜霓哭笑不得:“现在不能说吗?”
“不能……”他在别人都看不见的视角,偷偷张嘴,轻轻咬了一口姜霓,“我擦了粉,哭花脸多难看……我还让大广小荣在拍照录像……”
姜霓摸着他的后背,耐心地哄他:“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