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霓还没开口回应,身后的亲朋好友全都围了上来。
蒋丰煜抱着火火,举着她的小手挥了挥:“答应他~答应他~”
其他人也跟着拍手起哄:“答应他~”
姜霓眨了眨眼睛,把酸酸涩涩的情绪压下心头,眼眶的湿意却收不回去。
她的人生经历过两次求婚。
第一次的时候,也不能说谭彦准备得不好,鲜花、蛋糕、蜡烛都没少,算是一场合格的求婚仪式。
但是姜霓记性这么好,如今让她再回忆当时谭彦说过什么誓言,讲过什么动人的情话,她竟一句也不记得了。
那个时候她还反省过,觉得是自己情感淡漠,才让那场求婚少了该有的氛围。
可现在,谭问用行动告诉她——不是这样。
她朝谭问伸出手,温柔又坚定地回应他:“对,你可以。”
谭问取下戒指,熟练地将其戴进了她的无名指间。
蒋丰煜是这儿最识货的,好巧不巧,上回这枚粉钻的拍卖会上,他也在。他本来想拍下来拿去给火火做成发夹上的装饰,结果有人把价格抬到了七千多万。
他又不傻,要是花七千多万去给火火做个发夹,柳佳人知道了不得把他骂个狗血淋头才怪,还是让别人来当冤大头吧。
没想到,那个冤大头是谭问。
戒指戴上了,按照流程,该接吻了。
柳佳人赶紧去把姜霓抱着的花接过来。
谭问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要哭鼻子的样子。
叶添拉了拉肖雨铃的手指,跟她小声说:“你要输了,谭问没哭。”
他们俩打了赌,赌谭问求婚的时候会不会哭,叶添其实也觉得谭问会哭,因为换位思考,自己终于娶到了心心念念的爱人都是会掉眼泪的——反正他自己肯定会。
但是因为知道肖雨铃也要选这个,他故意选了【不会哭】这个选项。
输给老婆不丢人,还哄人高兴了,是笔划算的买卖。
肖雨铃冷哼一声,胸有成竹:“还没结束呢,这小子强忍着的,就差一点点。”
只要姜霓说一句话,她不信谭问不哭。
姜霓是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跟谭问接吻,而且这些人里还有她的长辈。
谭问站起身靠近她,宽大的双手捧住她的脸颊,完全像她肚子里的蛔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