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到了一个很强大的‘靠山’,嫁进高门,我爸爸会因为你们家的关系,对我更加优待,甚至臆想我会抢走属于她孩子们的东西。”
谭问回应:“大概是这样。”
说到那次的发烧事件,谭问的发情雷达又哔哔哔地响了。
“说起来,那天晚上我还做了一个特别憋屈又舒服的梦。”
姜霓被他的话转移了注意力:“什么憋屈又舒服的梦?”
谭问形容给她听:“我梦到你光溜溜的钻进我被窝,我热得不行,往你身上蹭,想要,可你只给我做手工,还凶我……”
他突发奇想:“下回我又发烧了,咱们来一回试试吧,我感觉那玩意儿变暖了应该别有一番滋味……唔!”
姜霓抬手捂住他的嘴巴:“去洗碗,别幻想了。”
她的视线落下去一些,正中某狗裤裆。
显然已经在蠢蠢欲动了。
谭问知道自己吃不着,也悬崖勒马,甩开了脑子里的那些黄色废料,乖乖洗碗去了。
他高大挺阔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姜霓唇角翘了个弧度,呢喃自语:“笨蛋小狗。”
那压根不是梦。
而且那晚她摸过了,确实,别有一番滋味。
像在捏高温炙烤的转基因大红薯。
姜霓后知后觉自己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耳朵一红,把自己闷进了被子里。
被子里全是她自己和谭问身上的气味。
她在黑黢黢的被子底下,轻轻叹了一口气。
生理期才……第一天,唉。
——都怪谭问,还要一个劲地撩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