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却为了对方没有任何原则,是可以为对方付出所有的人。所以一直到现在,也没人敢惹他们。”
袁瑾瑜第一次听到这段往事,由衷地感叹了一句:“好感人啊。”
江离却看着凌执,似笑非笑的说:“原来你们凌家人,都这么喜欢做饵啊?”
凌执咬牙:“……我们不一样。他是恋爱脑癌晚期,没得救了。”
江离没有继续追问。
她靠在椅背上,目光望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凌寒和丁浅,两个人可以为彼此毫无原则地付出一切,甚至不惜以身犯险,将自己置于绝境。
而她和凌执呢?
她不是丁浅,凌执也不是凌寒。
她想起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互相防备,偶尔合作,但永远恪守着各自的底线和原则。
他们像两条平行线,在某些时刻无限接近,却始终泾渭分明,不容逾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