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过于宽大、袖子裤腿都卷了好几道的睡衣走出来时,凌执已经将行军床铺好。
“洗好了?”凌执闻声抬头,目光在她还在滴水的头发上停留了一瞬,他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个吹风机递过去:“把头发吹干。湿着睡觉容易头疼,对你后脑的伤也不好。”
江离接过吹风机,插上电源,嘴里嘀咕了一句“事儿真多”,但到底还是老老实实地吹起头发来。
凌执拿起自己的洗漱用品和换洗衣物,走进了还氤氲着水汽的洗手间。等他快速冲完澡走出来时,江离已经靠坐在那张单人床上,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凌执没说话,只是走过去,沉默地收拾好吹风机,检查了一下门窗是否锁好,又拉上了窗帘。
做完这一切,他才走到行军床边准备躺下:“快睡吧。”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光线柔和的床头灯。
“不铐我了?”江离忽然开口,看向正准备躺下的凌执。
凌执抬眼看她:
“铐了,你自己也会开,多此一举。”
“睡吧,有事叫我。”
他径直在行军床上躺下,拉过薄被盖好,闭上了眼睛。
姿态放松,呼吸平稳,仿佛瞬间就进入了休息状态。
江离看着他那副“我已睡着勿扰”的样子,勾了勾唇角,也躺了下来。
单人床的床垫偏硬,但很干净,带着一丝属于凌执的气息。
江离突然哼起来:
“在原则里,我必须胜过你。”
“在对手里,你算可敬的……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