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收敛了脾气,哪怕是上次被这群老东西逼宫,也依旧是选择了忍耐。
可这次不同了。
苏成是女儿拼了命,为赤金寻回来的希望。
如果有人敢拦着,那就是在要她的命。
“焚野!”
暴怒的獾耳娘瞪着领头的那只老狮耳,声音冰冷刺骨,“你们要是还想多活几年,就给我老老实实滚回山洞里去待着。”
“赤金的事用不着你们管,再敢惹我,我不介意再打你们一顿。”
如果不是顾及到赤金,以及部落的安稳,她是真会把眼前这群不安分的东西全都打死。
此刻那群狮耳被伏牙像是保龄球一般砸倒在地,焚野更是心口疼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喘回口气。他阴沉着一张老脸,胡子气的直飞,手指颤抖着指过去便骂。
“夜阑,你敢动手?!”
“二十多年前我就敢,你难道忘了!”
“规矩说了不能殴打欺负同族人,你这是在破坏规矩!”
夜阑瞬间嗤笑,“那你们随意闯进巫的大帐,阻挠巫的治疗,对巫不敬,这笔账怎么算?!”
“我刚刚只是在教训他们守规矩,没把他们直接打死,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焚野,不是只有你才会讲规矩!”
“……”
“我,我,呼……呼……”
老头子被气的上气不接下气,浑身都抖了起来,回头瞧了眼带过来的子嗣后代,一个个这会儿全都蔫了,坐在地上不敢爬起来。
这一刻,他们终于回想起了,曾经亲眼目睹阿父们被夜阑追着打的恐惧。
“真是一群废物!”
焚野唾骂一声,也不管那两个在地上哎哟哎哟叫唤的老友,再次回头。
“夜阑,你今天就是把我打死,我也要阻止这个陌生的兽耳伤害巫!”
“我们这么大的部落,难道要靠一个骗子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