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渊一听要扣钱。嘴里的油条瞬间就不香了。咽下去的时候卡在嗓子眼,噎得直翻白眼。赶紧端起旁边的凉白开灌了一口。
“去去去。”陆渊拍着胸口顺气。扯过一张廉价的餐巾纸擦了擦嘴上的油。把纸团成一团扔在桌子上。“资本家就是心黑。”“连老公的劳动力都压榨。”
他站起身。趿拉着拖鞋往卧室走去换衣服。一边走一边小声碎碎念。
“这年头出趟远门多危险。”“坐船晃悠半天。”“万一海上刮个台风啥的。”陆渊挠了挠后腰。转过头,看着正在喝牛奶的苏清秋。
“老婆。”陆渊扯起半边嘴角,似笑非笑。“你说这东海上,不会还有海盗劫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