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住手术刀的白大褂领子,把他那张血肉模糊的脸拉到自己跟前。
“帝释天那老狗呢?让他别藏了。他那点下三滥的把戏,老子三年前就玩腻了。”
手术刀独眼死死盯着陆渊,突然咧开嘴,露出满口血牙。笑得像个疯子。
“晚了……修罗。你已经晚了。”
他一边笑,嘴里一边往外吐血沫子。“大人的仪式……已经开始了。你老婆的血……只是个引子。很快……整个江海市……都会变成大人的祭坛……”
陆渊眉头一皱。没等他逼问。
手术刀的脸色突然变得紫青。双眼圆凸,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
他脑袋一歪。一股黑色的毒血从他嘴角流了出来。当场断气了。
这帮黑日的死士,牙齿里都藏着剧毒胶囊。见势不对,直接服毒自尽。
陆渊嫌弃地松开手。尸体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真特么是个疯子。老子还没问完呢。”
陆渊站起身,在裤腿上蹭了蹭手指头沾上的毒血。
他转过头,看着还在发抖的苏清秋。
“老婆,这房子是住不成了。一股子死人味。走,我带你去个安全的地方。”
陆渊拉起苏清秋的手。不由分说地就往外走。
楼下的客厅里。更是惨不忍睹。
十几个穿着黑西装的壮汉,横七竖八地倒在名贵的地毯上。有的脖子被扭断,有的胸口塌陷。鲜血流了一地,把白色的沙发都染红了。
大门敞开着。外面停着的几辆黑色商务车还在着火。浓烟滚滚。
刚才陆渊破门而入的时候。这帮人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他用半截铁棍像打高尔夫球一样全给扫飞了。
苏清秋看着这地狱般的场景。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她死死闭着眼睛,紧紧抓着陆渊的胳膊,一步都不敢乱走。
陆渊把她塞进一辆还没着火的保安巡逻车里。
这辆破捷达是张大彪他们平时开的。车厢里一股子劣质烟草和脚丫子味。
陆渊一屁股坐进驾驶座。从方向盘底下摸出两根线。熟练地一搭。
“滋啦”一声打火。发动机发出破拖拉机一样的轰鸣声。
“抓紧了老婆。这破车减震不好。”
陆渊一脚油门踩到底。破捷达像头疯牛一样冲出了别墅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