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敢来咱们的地盘上撒野,真是活腻歪了!”
老首长转过身。一把抄起石桌上的紫砂壶。他原本是想喝口茶压压惊。
可是手抖得太厉害。一个没拿稳。
“吧嗒!”
那把他盘了十几年、油光锃亮的宝贝紫砂壶。直直地掉在青砖地上。摔了个稀巴烂。滚烫的茶水混合着碎瓷片溅了一地。茶叶渣子糊在鞋面上。
“哎哟我的壶!”老首长心疼地一跺脚。可是眼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住。皱纹都舒展开了。
“碎了好!碎碎平安!这破壶换三万黑日杂碎的命,值了!”老首长一脚把地上的碎瓷片踢开。
他指着那个还在发愣的通讯兵。“去!立刻给潜龙阁发加急密电。让龙战那小子无论如何要把陆渊给老子留住!老子要亲自坐专机去北境接他!”
“是!”通讯兵立正敬了个礼。刚准备转身跑。
“慢着!”老首长突然叫住他。眉毛拧在一起。
他想起刚才战报上最后那几行小字。“你说……那十个元帅的尸体被切成了薄片?切口平滑如镜?”
通讯兵赶紧点头如捣蒜。“对对对。法医现场传回来的照片我看了,简直跟切火腿肠似的,刀工神了。还有一截帝释天机甲的残片,也是那种切口。”
老首长背着手在原地踱了两步。一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不对劲。这绝对不是陆渊那小子的手法。那小子打架从来都是大开大合,喜欢用蛮力把人砸成肉泥。这种细致入微的切割,根本不是他的风格。
而且,如果帝释天真的在北境被切片了,刚才截获的江海市信号又是怎么回事?
老首长脑子里快速转了几圈。突然猛地一拍脑门。
“坏了!这臭小子被骗了!”老首长脸色大变。“那切片的手法……是黑日组织里隐藏最深的一个怪物。代号‘手术刀’!”
“首长,您的意思是,帝释天玩了手金蝉脱壳?”通讯兵也是个机灵的,马上反应过来。
“何止是金蝉脱壳!他这是调虎离山!”老首长咬着牙骂了一句粗口。“他把十万大军和十个元帅全当成了诱饵,把陆渊那小子引去北境。自己偷偷潜入了江海市!”
老首长急得直跺脚。“陆渊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