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国燕京,一处重兵把守的四合院里。院子里种着棵老槐树。树底下摆着套石桌石凳。
老首长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衬衫。手里捧着个紫砂壶,正慢条斯理地吸溜着里头的陈年老普洱。茶水太烫,他嘴皮子一碰,发出“滋溜滋溜”的响声。
一个穿着笔挺军装的年轻通讯兵火烧火燎地从长廊那头跑过来。军靴踩在青砖地上“啪嗒啪嗒”直响。跑得太急,脚下一个趔趄,差点平地摔个狗吃屎。
“首长!大捷!北境大捷!”通讯兵喘着粗气,手里死死捏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绝密战报。纸张边缘都被他手心里的汗水捏得发皱了。
老首长抬了抬眼皮子。放下紫砂壶。拿手指头抹了抹下巴上沾着的一根茶叶梗子。“慌慌张张的像个什么样子。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慢慢说。龙战那小子顶住黑日的十万大军了?”
“不……不是顶住了。是……是全灭了!”通讯兵激动得唾沫星子乱飞。嗓子眼儿干得直冒烟。
老首长手抖了一下。紫砂壶的盖子磕在壶沿上,发出清脆的“当啷”一声。茶水晃出来一点,洒在石桌上。
“全灭?十万正规军加上十个变态元帅?龙战手底下那两千残兵败将能把他们全灭了?你小子别是拿假情报来忽悠我这把老骨头!”
“首长,真不是龙统领干的。是……是修罗战神!他回去了!”通讯兵把那份皱巴巴的战报双手递了过去。手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似的。
老首长一把夺过战报。眼珠子瞪得像铜铃。干瘦的手指头捏着薄薄的纸片。视线在纸上飞快地扫过。
“一人。一剑。八百里峡谷。三万精锐瞬间气化。剩下七万大军集体缴械下跪……”老首长一边看一边念叨出声。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几乎变成了吼叫。
“好!好!好!”老首长一连说了三个好字。猛地一拍大腿。震得大腿面子上的肉直颤。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那臭小子没死!他怎么舍得丢下龙国不管去享清福!”
老首长激动得满脸通红,跟喝了二斤假茅台似的。他在原地转了两圈,一时间竟不知道手该往哪放。
“老子这悬了三年的心,总算是踏实了!有他在,黑日这帮跳梁小丑算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