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的一样。老夫手底下那十个不成器的元帅,这会儿估摸着已经踩着你那些好兄弟的骨头渣子,进门喝茶了。”
电流声骤然拔高,刺得人耳膜发疼。“真成啊修罗,你就在江海市安安稳稳当你的缩头乌龟。等老夫拿下了龙国北境,再来亲手拔了你的皮!”
“噗嗤”一声。
陆渊脚底板猛地发力。那块藏在假人肚皮里的破喇叭直接被踩成了一块铁饼。
声音戛然而止。只剩下几缕黑烟顺着脚趾缝往外冒。
陆渊低头骂了句娘。转身大步走到那根生锈的铁柱子跟前。
苏清秋还被麻绳死死绑着。脸上全是灰道子,鼻涕眼泪混在一块,糊了满脸。
那双狐狸眼通红通红的,盯着陆渊,眼底的惊恐还没完全散干净。
“得咧老婆,别哭了。鼻涕泡都快冒出来了,丑死了。”
陆渊伸出黑乎乎的手指头,捏住苏清秋嘴上那圈银色封箱胶带的一个角。
“忍着点疼啊,这破胶带粘得死紧。”
“嘶啦——”
“哎哟!”苏清秋疼得眼泪直飙。嘴唇周围的白嫩皮肤红了一大片。
陆渊双手抓住那根粗糙的麻绳,手背青筋一崩。手指头硬生生插进死结里,往外猛地一扯。
小手指粗的麻绳崩断成好几截,掉在地上。
苏清秋重获自由,双腿一软,直接瘫在陆渊怀里。
她死死揪着陆渊那件破背心,脸埋在他沾着汗臭和血腥味的胸膛上,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你个混蛋!你刚才吓死我了!那个老疯子到底是谁啊!”
陆渊拍着她满是灰尘的后背,手掌心的老茧刮着她的衣服料子。
“认错人了,就是个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老神经病。拿着个破铁皮玩具吓唬人呢。”
陆渊嘴里随口扯着谎。他裤兜里那个碎屏的诺基亚,突然像个马达一样疯狂震动起来。
贴着大腿根,震得他肉发麻。
他没掏手机,后槽牙死死咬在一起,腮帮子上的肌肉鼓起一个硬包。
漠北,一三四高地。
西伯利亚刮过来的妖风跟刀子似的,卷着大团大团的雪毛子,往人脖领子里死命地灌。
烂泥坑里的积水早就结了厚厚一层白毛霜。踩上去嘎吱嘎吱响。
空气里全是刺鼻的火药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