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跟我扯你小时候基因突变长了条猴尾巴,前两天才刚切掉这种骗鬼的鬼话。”苏清秋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尖细的高跟鞋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不耐烦地碾了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的眼神跟两把高功率探照灯似的,死死刮着陆渊那张胡子拉碴、不修边幅的脸,连他鼻尖上冒出的那粒发红的小痘痘都不放过。这男人身上的秘密简直比洋葱的皮还多,扒开外面一层还有更辣眼睛的一层,辣得人直掉眼泪。
“哪能长尾巴啊,我又不是山里的野猴子。”陆渊顺势挠了挠发痒的鼻子,借机把鼻尖上那一层油汗抹匀。他咧开嘴,露出一口抽劣质烟熏得微黄的牙齿。“这不以前在乡下待着那阵子,村东头那个王寡妇家漏水的破猪圈顶要修。那破木头梯子年头太久长了青苔,我脚底下踩空打滑,整个人四脚朝天栽了下去。好死不死,一屁股正正好好砸在她家墙根底下那把生锈的破犁耙上了嘛。那倒刺扎的,血呲呼啦的,惨绝人寰啊。”
苏清秋听得眉头拧得能当场夹死两只绿头大苍蝇。她看着陆渊那张嘴叭叭叭唾沫星子乱飞的德行,嫌弃地往后躲了半步。“去给王寡妇家修猪圈?砸破犁耙上?陆渊你编瞎话能不能稍微拿脑子过一过水?谁家好好的犁耙尖朝上放在屋檐底下?你这是把我当成三岁还在吃奶的小孩哄呢?你那疤硬得跟实心铁块似的,倒像是被什么大口径的重型武器给直接贯穿了,才会留下来这种吓人的陈年旧伤!”
“哎哟喂我的亲娘咧,真真儿的实诚事儿啊!那破犁耙锈得拿手一抠都直掉红铁渣子。”陆渊夸张地拍着自己的大腿,灰裤子被拍得腾起一阵细小呛人的灰尘。“当时划开的豁口老大,肉都翻出来了。村头那个神神叨叨的张大仙,拿他那旱烟袋里的碎烟丝,混着灶底下的黑锅底灰,一巴掌给我死死糊在伤口上。那玩意儿结了痂长好了,能不硬邦邦的嘛。没得个破伤风当场口吐白沫死掉,那都算是我八字硬、祖坟冒青烟了。不信你扒开裤腰看看,里面缝里还有锅底灰的黑印子没洗干净呢。”
陆渊作势就要伸手去撩自己的衣服下摆。那件灰布短袖被汗水浸透了一天,下摆随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