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们修!”
全场几万人。包括高台上的龙战。还有看台第三排的苏清秋。在这一瞬间。全都傻眼了。
下巴碎了一地。空气里只剩下风吹过红旗的啪啪声。
修灯的?这特么闹了半天,是个修灯的电工?五百亿身价的战神大典。全场唯一高光。打在了一个吃鸭脖的电工身上?
陆渊才不管他们怎么想。他拎着那把生锈的扳手。转身就去拆那个灯管的底座。一边拆一边还在那小声嘀咕。
“真成。”“连个绝缘手套都不发。”“还得老子亲自动手干粗活。”
胖子在旁边咽了口唾沫。看着陆渊那熟练的拆卸动作。呆呆地问了一句。“哥们,你还真是电工啊?”“你刚才不是说你是陪老婆来看大典的吗?”
陆渊头也没回。手里的扳手卡在螺丝帽上。用力一拧。“嘎啦”一声,生锈的螺丝硬生生被拧动了。掉下一撮铁锈渣子。
“兼职不懂啊。”陆渊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这年头保安工资低,不得干点副业赚外快?”“两百块零花钱能干啥。”
他手腕一用力。那盏卡死的聚光灯被他硬生生掰偏了角度。光柱“唰”的一下移开了。直接打在了远处半空中的一片白云上。
角落里瞬间恢复了阴暗。陆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把扳手随手往纸箱子底下一扔。“哐当。”
他拍了拍手上的铁锈和机油。转过头,看着大屏幕上重新切回龙战的黑脸。嘴角扯出一抹死神般的冷笑。
“总算糊弄过去了。”陆渊摸了摸大裤衩兜里的鸭脖袋子。“老头子,这锅老子不背。”“剩下的戏,你自己慢慢唱吧。”
看台上。苏清秋紧紧攥着拳头。手心里的汗都已经冰凉了。她看着大屏幕上消失的那个背影。咬着下唇,牙齿咬得生疼。
“修灯的?”苏清秋在心里冷笑了一声。眼底全是被欺骗的愤怒和深深的怀疑。“陆渊。”“你真把我当三岁小孩耍了。”
“等回家,我看你这电工证,能不能拿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