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保持在三步左右。
那支小队从干河沟边缘滑下去之后,沟面上方的草丛晃动了一下就恢复了原状,再也看不到任何移动痕迹。
凌晨一点十一分,王怀宝的突击队抵达了指挥掩体后方。
那段通气口是半开的铁栅栏,栅栏上的螺栓已经生锈了,显然有段时间没有被检查过。
王怀宝从腰后抽出一根短撬棍卡进栅栏缝隙中用力一别,生锈的螺栓连着根部那段铁框一起被掰弯了。
铁栅栏被无声地取下来放在旁边的地面上,露出一个大约半米见方的入口。
王怀宝第一个钻了进去。
通气口内部是一条长约三米的横向管道,管道尽头是一道木门。
门缝中透出灯光和人声——有人在说话,语速很快,韩语,带着明显的焦躁和紧张。
王怀宝把耳朵贴在木门上听了三秒钟,确认了门后至少有四个人在房间里,声音来源在左手边大约五米处。
他回头朝身后的人做了两组手势——"准备突入"和"爆破点"——然后伸手推开了那道木门。
门开的瞬间他看到了房间内部的全貌。
那是一间大约三十平方米的指挥室,中间放着一张长桌,桌面上摊着地图和文件,煤油灯挂在桌面上方。
桌子旁边站着四个人,其中三个是参谋装束,最后一个是穿着笔挺军官制服、肩章上缀着将星的中年男子——
那个人正对着地图指着一个点位说着什么,手在半空中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