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他揣着一束花坐了三天火车,她开着车去接他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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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他揣着一束花坐了三天火车,她开着车去接他(3/4)

军大衣的风纪扣照常扣得很严谨,左手拎着两个鼓鼓囊囊的帆布袋。

右手……

而他的右手……

右手,竟然握着一束花。

旧报纸裹着,蜡梅的鹅黄,水仙的素白,迎春的金黄,挤在一起。

花瓣蔫了几片,但花芯是饱满的。

三天绿皮火车,从京城到贺兰山。

他揣着一束花,坐了三天。

苏星眠的鼻子一酸。

周秉衡从人流里穿出来,一眼就找到了她。

他的脚步加快。

走到她面前大概三步远的地方,他停下来,把花束递过去。

“京城的春天。给你带回来了。”

他喉结滚了滚,声音有些哑。

“喜欢吗?”

苏星眠接过花束,低头,很香。

下一秒,她抱着花,整个人像颗小炮弹似的直直撞了过去。

“咚”的一声,额头结结实实撞上他胸口的军大衣扣子。

怀里的花束被夹在两个人中间,挤得蜡梅掉了两瓣,落在脚边的沙地上。

周秉衡空出来的右手环住她的腰,左手的行李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手臂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把下巴搁在她头顶,闭上眼,声音又沉又哑。

“想你想得很。”

苏星眠把脸埋在他胸口,闷了好几秒,才瓮声瓮气蹦出一句。

“你身上一股火车味儿。”

周秉衡被她气笑了,胸膛震动。

他凑近她耳畔,热气直冲她的耳道。

“眠眠,这是嫌我脏了?”

苏星眠在他胸口蹭了蹭,狠狠吸一口气,眼圈红红的说。

“蜂蜜水。”

“嗯?”

“没你冲的好喝。”

周秉衡的手臂又紧了紧。

三十米外,赵建军很自觉转过身去,掏出烟,点上,背对着两个人吞云吐雾。

抽完一根,掐灭烟头踩进沙地里,开始搬行李。

两个大号帆布袋死沉死沉的,他拎起来的时候差点闪了腰。

这都装的什么?

政委这劲儿可真大,就这么扛回来了?

等他把所有行李都塞进后备箱,那两位总算松开了。

苏星眠退后一步,花束抱在怀里,耳朵尖红红的。

周秉衡脸上那种绷了半个月的劲儿全卸了,眉眼松弛得不像话。

苏星眠抱着花束绕过车头,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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