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他揣着一束花坐了三天火车,她开着车去接他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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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他揣着一束花坐了三天火车,她开着车去接他(2/4)

一壶水洗了个头。

吹干头发之后,她站在衣柜前翻了好一会儿。

最后还是拿出了那件驼色羊绒大衣,里面是周秉衡最喜欢的那件墨绿色霸王花毛衣。

左手腕上,他编的红绳手链贴着皮肤,铜珠磕碰着上海牌腕表的表盘。

她对着镜子,利索地扎了个高马尾,弯腰拍了拍雪豹崽子的脑袋。

“看家。”

院里木架上的金雕梳理着羽毛,见她出门,发出一声短促的唳鸣,振翅跟上了天。

驻地停车场。

苏星眠径直走向那辆军绿色吉普,拉开驾驶座车门,坐了进去。

踩离合,挂挡,点火。

发动机轰地响了。

赵建军小跑着跟上来,认命拉开后座车门钻进去。

手刚碰到扶手就被惯性往后一推,车已经窜出去了。

吉普车驶出驻地大门时,扬起一屁股沙尘。

门口站岗的哨兵看着车尾愣了半天。

“赵哥开车什么时候这么猛了?”

旁边一同站岗的老兵斜了他一眼。

“那是嫂子。”

后座上,赵建军脊背贴着椅背。

嫂子开车跟政委完全两个路子。

政委开车像下棋,每一步都稳当。

嫂子开车像打仗,快、准、不犹豫。

半个月前才摸的方向盘啊!

苏星眠一手握着方向盘,后视镜里,贺兰山的雪线越来越远。

前方是路,路的尽头,连着火车站。

她瞥了一眼手腕上的表,一点。

还有一个多小时。

火车站。

广播里传出列车晚点二十分钟的含混声音。

苏星眠把车停好,靠在车门上,三月的西北风卷着细沙,打在她脸上,有点痒。

赵建军站在不远处,咳了一声,努力模仿周秉衡那四平八稳的语调。

“嫂子,政委走之前特意交代了,‘如果我回来的时候她来接我,你记得离远点,别碍事。’”

苏星眠愣住,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眉眼弯成了月牙。

远处,悠长的汽笛声传来。

她的笑意收敛,脚尖踮了一下。

绿皮车头从远处的热浪里钻出来,缓缓停稳。

车门打开,旅客往外涌。

苏星眠踮着脚往人群里找,然后她看到了。

那个身影太好认了。

比周围所有人高出半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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