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指挥部,同时抄送国家地震局。”
通讯参谋立刻并拢双腿。
“是!马上发报!”
雷利丰看着满天飞舞的花瓣,原本心底的恐慌,彻底变成了对即将到来的大地震的恐惧。
如果说之前撤离还是迫于军令,现在看到这违反常理的异象,雷利丰是真的信了。
唐市,绝对要塌天了。
周秉衡转过身,盯着漫天花瓣,眸色沉沉。
一石二鸟。
既给他老婆妖力催开的花海披上了科学外衣。
又给地震预警,加上了最重的一颗实证砝码。
天色渐暗。
建国路上拥堵的人流已经基本清空,各路口的军用卡车正在有条不紊地往城外拉人。
苏星眠站在车顶上,看着最后一批居民登车,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她放下手里的铁皮喇叭。
精神高度紧绷加上大范围使用妖力,让她的大脑出现了一阵短暂的眩晕。
双腿一软,她顺着车顶的边缘就往下滑。
“小心!”
周秉衡一步跨上前,将她接在怀里。
他顾不上周围还有没有兵在看,直接伸手去摸她的额头和脸颊。
温热的,带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体温正常,脉搏也正常。
再也不是当年那种体温跌破三十三度的濒死状态了。
周秉衡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但他还是心疼得眼角发红。
他把苏星眠打横抱起,直接塞进吉普车后排,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一把关上车门。
狭窄的车厢里,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周秉衡把头深深埋进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熟悉的草木清香。
“老婆。”他的声音很哑,“谢谢你。”
苏星眠靠在他怀里,伸手回抱住他的腰,轻轻拍了拍他坚硬的脊背。
“本来想给你个惊喜,没想到,唐市倒先给了我一个这么大的‘惊喜’。”
当晚,唐市军分区临时指挥部。
整个大厅灯火通明,电话铃声此起彼伏。
周秉衡下午那道关于“七月槐花反季开花是特大地震前兆”的加急电报。
不仅震动了华北军区,也彻底打通了地方上的关节。
之前几个一直借口工作难做、对疏散命令阳奉阴违的周边县区革委会。
收到这份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