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一百零三个,轻伤七十九个,重伤二十四个。”
排长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飘。
“零死亡。”
赵建军愣了一下:“一个都没死?”
“没有。”
排长压低声音。
“真他娘的邪门了。那个小丫头胸骨都塌了,按理说当场就得断气,偏偏就剩一口气吊着,现在缓过来了。”
排长一边写病历,一边吸了吸鼻子,满脸纳闷。
“赵连长,你闻见没有?这些重伤员身上,怎么都有一股特别浓的槐花香?这味儿熏得我脑仁疼。”
赵建军眼皮一跳,赶紧打哈哈。
“城里不全是槐树吗?花开了当然有味儿,别管什么味儿了,人没死就是大喜事,赶紧治。”
另一边,雷利丰刚刚安排完最后一个路口的封锁,抹着汗跑回吉普车旁。
一阵风吹过,一大把白色的洋槐花瓣劈头盖脸砸在他脸上。
雷利丰下意识接住花瓣,像是缓过神来了,开口就问。
“周政委!这……七月大伏天的,洋槐花怎么开了?这他妈的是怎么回事?”
周围几个干事和警卫员也是满脸疑惑。
这违反自然规律的现象,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实在太吓人了。
周秉衡转过身,脸色沉稳。
“慌什么!”
他厉声一喝,镇住了全场。
“这叫震前异常。地壳内部的应力发生剧烈变化,导致地下磁场和温度紊乱。”
“植物对地下环境的变化最敏感,强烈的地应力刺激了植物激素的异常分泌,这才导致了反季开花。”
雷利丰被这一长串专业术语砸得一愣一愣的。
“这……有科学依据?”
“有。”
周秉衡面不改色。
“日本关东大地震、咱们国家的邢台地震,相关地质文献里都有过类似的植物激素紊乱记录。”
他看向旁边的通讯参谋。
“马上记录。”
参谋赶紧掏出小本和钢笔。
“一九七六年七月十五日,十六时四十分。唐市主城区及周边,大面积国槐与洋槐出现反季盛开异象。”
“此为极强烈的地应力爆发前兆。疑似特大地震即将来临的植物学实证。”
周秉衡直接下令。
“现在,立刻,把这条记录通过机要专线,上报华北军区防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