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苦茶杯往旁边一放,双手叉腰,下巴扬起来,麻花辫在肩头甩了一下。
声音清脆而响亮,在安静的汗蒸房里回荡了好几秒。
说完之后她重新端起苦茶杯,皱着眉头又灌了一口,然后继续和那盘苦水果搏斗。
角落里的夜叉用毛巾捂住嘴,乌鸦把脸埋进手掌里。
矢吹樱的嘴角极细微地动了一下。
源稚生依旧闭着眼睛,但呼吸的节奏变了。
好险,差点没绷住。
最后还是乌鸦开始回答,他对于温蒂身上的那层滤镜已经消失不见了,剩下的完满只有对逗傻子的执念。
“对,我们就是黑帮出来团建的,这里就是我们的产业,你们是干啥的呀?”
“学生!中奖来日本玩的!”